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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译英-3

3.

中文:

宝马(BMW)去年创纪录的销量和利润使其保住了世界最大豪华汽车制造商的桂冠,但该公司警告称,中国增长放缓可能拖累其最有利可图的市场。

翻译:

BMW's last year's record sales and revenue helped it keep world's largest luxery vehicle producer. But the company warned that China's slowed increase might hurt its most profitable market.

原文:

BMW retained the crown as the world's largest luxury carmaker after sales and profits rose to record levels last year, but it warned that slowing Chinese growth may hamper its most profitable market.

中译英-2

2.

中文:

中国上月录得自8月人民币意外贬值、动摇投资者对中国经济信心以来首次资本净流入,缓解了人们对于一波空前的资本外流之后中国金融稳定的担忧。

翻译:

Last month China recorded first capital inflow since August's unexpected depreciation of RMB and shaken confidence in China's economy. It also lessened concerns over China's financial stability after unprecedent capital outflow.

原文:

Capital flowed into China last month for the first time since an unexpected currency devaluation in August shook investor confidence in the economy, easing fears over financial stability following an unprecedented bout of outflows.

人民币意外贬值:unexpected depreciation of RMB, an unexpected currency devaluation

缓解担忧:lessen concerns over, easing fears over

空前的:unprecedent, unprecedented

【漩涡】(喻黄)24-34 END

燕麦泥:

24.


空气中弥漫着静谧的清香,透过窗帘,可以看见外面有一个橘黄色的清晨。

不久前黄少天悄无声息的醒过来,已经一动不动的躺了十分钟。

浑身上下的伤口依然疼的厉害,他很熟悉这种感觉,然而体内却有另外一种陌生的热度和疲乏在缓缓流动。

怎么形容呢,黄少天想了半天……


就像是一场醉生梦死之后的痛快淋漓。


他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细节却想不起来了。

记忆中只有潮水般的画面,好像一切都发生的十分仓促又激烈。睁着眼睛也非常模糊,无止境的浮沉晃动,痛苦和欢愉互相在体内撕扯,快感血肉模糊,好像下一秒就要死过去。

当然他现在活得好好的,只不过身体里的各种感觉太过复杂无从分辨,他也一点都不想动弹。


黄少天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肋骨附近的伤口一阵牵扯,愣是让他的哈欠卡在一半打不下去。

他只好合上嘴,无声的骂了一句。


门外突然响起两下整齐的敲门声,然后张新杰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看见黄少天睁着眼睛,竟然一点也不惊讶,只是平静的说:“早上好。”

“好,好…”黄少天漫不经心的答应,“现在几点了?查房不是应该在天亮之前吗,让病人躺着自然凉啊?哎你现在晨练是不是改室内了,我听说王杰希送你一台跑步机……”


张新杰的手轻快平稳,即便如此,将黄少天全身的伤口处理一遍,也花了半个多小时。

比起昨晚,黄少天的身体更加惨不忍睹了一些,淤血在皮下凝固,还多了一些暧昧不清的痕迹。

对此黄少天却非常坦荡,医生和杀手差不多,目标在他们眼里都是清一色的骨血和脏器。

终于张新杰轻轻呼出一口气,站起身调整点滴的流速。

黄少天干巴巴的说:“张新杰啊,我觉得有点晕,是不是失血过多?要不你再给我、”

“你不是缺血,”张新杰冷静的打断他,“是缺氧。”


黄少天眨了眨眼睛,有点不甘心的闭上嘴。

张新杰收拾完纱布和用具,站起身说:“好好休息,文州要过两天才能来。”


25.


喻文州的确是两天后来的。

他穿着深蓝色的毛衣,显得脖颈更白,眼睛更黑,乍一看见,让黄少天感到深秋的寒气呼之欲出。

但是他一笑起来,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喻文州在微笑,事情就不会太糟。

他从门口走进来,温和的问:“感觉怎么样?”


黄少天一直等他走到床边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才有些回过神:“哦,没什么感觉,习惯了。”

在那个晚上之后,他们第一次的碰面竟然这么平淡,黄少天觉得这种气氛很奇妙。

虽然他们不相爱也不相杀,至少也要尴尬一下吧?

“新杰说再过两天就放你回家。”喻文州将带来的粥和小菜放在架在病床的桌面上,还没开盖就已经飘出香气。

黄少天接过筷子:“你已经处理完了?”

“嗯,”喻文州轻描淡写的答应,“那个公寓也不能再住,你的东西我收拾了一下,寄放在叶修那里。”

黄少天点头,没再说话。

任务结束之后一切的痕迹都被抹除干净,他们过的就是这样一种日子。


黄少天喝完了粥,百无聊赖的开始打量喻文州。

对方正随手拿着一本杂志摊在膝盖上看,在黄少天眼里毫无意义的家具介绍,他竟然也能看得饶有兴致。

发情期再厉害,不过就是做了一次,黄少天才不会因为这种事纠结。

但他现在看见喻文州,心里想的却是,都说发情期做起来欲仙欲死,他竟然没有清醒的享受这一切,记忆里还剩下一堆痛感,怎么好像有点不值啊?

他看着喻文州平静的侧脸,忍不住问:“我说,你觉得怎么样?”


“嗯?”喻文州抬起头,“这个沙发挺好的,我正想换一个。”

“谁问你这个,”黄少天有点恼羞成怒,“……我是说,那天晚上,你觉得怎么样。”

喻文州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会,微笑起来:“感觉很好。”

“事实上,我还想再来一次。”他隐约露出回味的神情,“不过得等你伤好再说,随便碰一下就出血,我都不敢用力。”

“我去,疼的是我,你还不满意?!”黄少天简直想把粥碗摔在他身上。

他这个样子可真像竖起尾巴的猫,喻文州笑着将一次性的碗具扔进垃圾桶,转过身对他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彼此彼此,你咬我的时候也没客气。”


黄少天哼了一声躺回被子里,反正他不记得,随便喻文州怎么说。

喻文州伸手帮他掖好被沿:“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26.


出了院黄少天去找叶修拿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说:“诶,喻文州标记我了吗?”

叶修笑得烟灰掉了一截:“你俩真有意思,这种事还要问别人啊。”


喻文州走之后,黄少天才想起这个问题。

那天晚上怎么做的他自然不记得。他以前见过被标记的Omega,可以闻到叠加的Alpha的味道。但是他自己身上喻文州的信息素并不清晰,他也不确定那股若有似无的气味是因为标记还是因为刚刚做完。

本来他想问问张新杰,然而张新杰是个Beta,什么味道都感觉不到。

就像对Alpha最敏感的永远是Omega一样,判断Omega的状态也只有Alpha最准确。


“就是不知道啊,”黄少天理直气壮,“我又没有被标记的经验。”

“没有,”叶修倚着门框,确定的说,“文州没有标记你。”


黄少天就这么微微惊讶的回了家。

他一直下意识的认为自己被标记了,毕竟发情状态的AO结合,标记对于双方都是一种本能。

但是喻文州竟然没有。


黄少天整理好东西,盘腿坐在电脑椅上转了一圈。

他觉得自己大概能明白喻文州的意思。

干这一行的大多独来独往,自我保护意识很强,别说跟人深交,连朋友都很少有。

如果喻文州标记了他,不只是关系本身的问题,两个人的生活状态都要发生改变,会被不可切断的连接在一起,互相容忍迁就,很多一个人的空间也要变成两个人的事情。

黄少天曾经想过找个Alpha,因为未标记的Omega非常不稳定,依赖药物,不适合工作。就像他对喻文州说过的那样,即便被标记,他也不认为自己会被限制和阻挠。

但是喻文州跟他以前遇到的Alpha都不一样,他们对彼此的影响力太强了,目前还说不出是好是坏,为了保险起见,是不该再有接触的。


开始愈合的伤口阵阵发痒,黄少天心不在焉的摸了摸。

其实他觉得喻文州这个人不错,但是既然喻文州没有选择标记他,应该就是不愿意了。


27.


两周之后,黄少天接到叶修的电话,说老板要请大家旅游。

“骗谁啊你!”黄少天根本不信,他们接的是人头单,又不是卖保险。

“请大家放松放松,顺便开个会。”叶修依旧懒洋洋的,听不出一点正经,“来吧,给冯主席点面子。”


目的地就在隔壁市,黄少天到了酒店,看见李轩正好也在大堂,走上去一阵抱怨:“要旅游也去去夏威夷啊,地中海啊,就这一个月来三次的地方,诚意呢!”

“等发了年终奖自己去吧,”李轩笑着说,转而压低声音,“听说最近抢生意的人有点多,老板正犯愁。”

黄少天接过房卡跟他一起走向电梯:“开会有什么用,生意又不是靠精神喊话喊来的。”

“谁知道老板在想什么。”


结果所谓的开会跟精神喊话也差不多。

老板先是慰问了一下大家,又回顾了一下今年,绕了一圈才说到正题。大意是市场越来越难做了,明年开始将会调整任务类型,会以双人或多人的合作为主,借此机会也让大家联络一下感情云云。

组织里的人多少认识一些,大家都是精英,要合作也没什么难。

很快散会,餐厅摆了自助席,大家三三两两的等电梯,黄少天却独自下楼。

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多强大的Alpha聚在一起,让他有点不舒服。


没想到买完抑制药片,正好碰到出来买烟的叶修:“哎哟,这么快就不行了?”

“滚滚滚!”黄少天的脸色不太好看,遇到叶修竟然后背出了一层虚汗,心跳也开始不规律的起伏。

叶修看看他,突然靠近,伸手拥抱了他一下。

黄少天站在原地没有动,感觉到体内的焦虑一点点褪散下去。

叶修皱了下眉,平时的黄少天根本不会这么容易就能被临时标记。张新杰跟他简单的提过,受伤还强行使用诱导剂,就算以黄少天的素质,也会产生不少负面影响。

“你现在状态不稳定,尽量少吃点药。”叶修提醒他。

“我也不想啊,”黄少天郁闷的摆手,“行了行了,我先上去吃点东西。”


28.


借助叶修临时的信息素,黄少天觉得自己又恢复了正常,赶紧把喜欢吃的菜装满餐盘,坐在角落低头苦吃。

“嗯?黄少?”李迅咬着饼干转头看他,“……你身上,你这个味道好像有点……”

“闭嘴!”黄少天头也不抬的呵斥。


然而李迅是非常有职业操守的,不把这个信息素从数据库中想起来真是死不瞑目。也不能怪他,实在是叶修太少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还不死心,凑到旁边求助:“阿策阿策,你帮我看看黄少身上、”

吴羽策正在跟喻文州说话,两个人一起转头看过来。


黄少天突然背后一阵凉意。

他抬起头,正好跟喻文州有些冷淡的眼神对上。

但是下一秒喻文州已经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搞得黄少天有点忿忿又心里发毛。

怎么回事,半个月没见,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啊?什么态度!


黄少天又吃了两口,喻文州那一眼真是看得他各种不爽。

也不管李迅还八卦什么,他抱起盘子绕到餐厅另一端,继续忙着填饱肚子。


不过最后还是没吃完。

临时标记并不能维持很长时间,这个空间里的Alpha实在太多了。

黄少天只好再次从热闹的人群中逃出来,回到自己房间。

他冲了一杯茶包,试图醒醒神,没想到坐了二十分钟,身体开始渐渐发热。

再这么下去就要糟糕了,他从衣兜里翻出药瓶。


看着手心的药片黄少天迟疑了一下,其实他不知道应该吃多少颗。

按照现在的身体状况,当然越少越好,但是喻文州就在附近,撑得过今晚还有明天。

他想了想,正打算再倒出一颗,突然外面响起开门的声音。

黄少天抬起头,喻文州竟然出现在门口。


29.


两个人互相看了两秒,气氛似乎有些尴尬,弥漫着几分格格不入的暧昧和模糊。

黄少天没反应过来:“你…怎么进来的?”

“问前台要了门卡。”

喻文州随手将手中的门卡放在柜子上,只往前走了一步,黄少天突然喊起来:“等会等会,有什么等我吃完药再说!”

喻文州却置若罔闻的直视他,没有给他躲闪的机会:“少天,我想标记你。”


黄少天愣了一下,很难从喻文州平静的脸色上意识到他刚刚说了多严重的话。

哪里不对,黄少天渐渐急促的喘息起来,回过神时已经有汗从耳朵后面淌下去。

“你怎么……”他努力的盯着喻文州,试图找回理智,脑子里却像浆糊似的粘在一起剥离不开。

喻文州竟然又走近了几步,就站在他面前。

苦涩的茶香铺天盖地,黄少天艰难的维持着注意力的集中,突然感觉到一阵刺骨的燥热。

“你没…、”他咽下去一声呻吟,难以置信的看着喻文州,“你没吃抑制剂?!”


喻文州应该早看出他的状态不对,竟然什么准备都没做就直接找过来。

他这么谨慎的人,唯一的解释只有故意。

那天晚上黄少天来不及仔细分辨,现在才清醒的感受到,喻文州未经压抑的信息素放肆而汹涌,瞬间便灌进血液里搅动起来。

他怎么会……


身体又热又累,黄少天几乎站不住了。

Alpha和Omega的影响力是相互的,既然他这么难受,喻文州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你刚才说…”

标记?他不是不愿意吗?

无论如何现在都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黄少天狼狈的喘了口气,“…我跟你说,不如我们明天、”

喻文州突然按住他的手腕,拿走他手里的药瓶随手丢到地上。

药瓶落到地上发出碰撞的声音,黄少天却因为两个人相触的皮肤狠狠呻吟了一声。

喻文州的手心也潮湿发烫,他笑着看黄少天的脸,轻声说:“你可以拒绝我。”


他的声音绞的黄少天脑干生疼。

他控制不住的膝盖一软,却正好踉跄的撞进喻文州怀里。

浓重的茶香几乎使黄少天喘不过气,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别开脸。

“少天,”喻文州却抱住他,贴近他的唇边轻声重复,“拒绝我。”




34.


黄少天在半夜醒了过来,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床头柜的电子时钟微微发亮。

他缓了一会,翻身下床去找水杯。没有拉窗帘,天鹅绒般的夜空广袤无垠,没有一颗星光。


这次他没有失去记忆,一切都非常清晰。

后来他们在浴室又做了一次。不知道是不是标记之后的不同,又或者是黄少天的错觉,快感变得绵长而柔软,像是无止境的热水充荡在身体里,他从未体会过那样的满足。

他走回床前,在模糊的夜色中看着喻文州,看不清五官,只有一个安静的轮廓。

天亮之后他们还是独立的个体,但是已经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们在某种程度上变成彼此的唯一,将会共同度过一个又一个明天。

黄少天打了个哈欠,重新掀开被子,挤进喻文州的怀里。

喻文州的身体真是温暖,那是刀片、枪管、敌人和孤独永远都不会拥有的温度。


“……少天?”

喻文州被他弄醒了,迷迷糊糊的搂住他。

“没事没事。”

黄少天敷衍的说,靠着他闭上眼睛。


无论黑暗与光明。




END